一会回去要怎么开口。他就算是再迟钝，也意识到周灵的态度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迟钝的人。

    “姐，喝水。”周毅然将水杯递给周灵，等着周灵伸手去接，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放到周灵面前的茶几，只因为他还没有在心里想好措辞，所以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周灵瞥了他一眼，抬手接过了水杯，然后便看向了周毅然。周毅然见周灵没有喝水的打算，一下就心急了，差点就当着周灵的面抓耳挠腮了。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刚刚一时嘴贱，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没有故意惹周灵的意思，毕竟惹了周灵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那你是什么意思？”周灵说完，也不看周毅然，而是喝了一口水。她心中想着，她也是闲得无聊，才会在这种时候和周毅然追究这些。

    周毅然小心翼翼地说道：“因为我没脑子？”他只是试探着开口，却没想到周灵刚喝出来的水一下就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茶几上。

    看着茶几上的水渍，周灵皱眉，质问的视线落在了周毅然脸上，“你故意的？”她就不该在和周毅然讲话的时候喝水，她早该想到，依照周毅然这副没有脑子的模样，讲不出什么正常话。

    周毅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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