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说她想要查什么，而是含糊了一句，只要钱雨菲给她联系方式。然而钱雨菲一听周灵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问道：“你要查什么，我帮你查就行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钱雨菲在报社工作，若是简简单单要知道点什么，她想一个办法也能查到，所以她才会让周灵不要急兜圈子，直接告诉她。

    周灵听钱雨菲这么说，原本还不想麻烦钱雨菲地心思也消散了些许，但是该有的客气却是一点都没少，“其实也不算特别重要，所以夜不用特别麻烦你……”

    该有的客气和该有的推拒从周灵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一点不自然，她说完以后则是等着钱雨菲那头的回应。若是钱雨菲只是客套一句，那么她应该也可以顺利地拿到联系方式了。

    但，若是钱雨菲不是客套，而是继续追问她，她也不会继续推脱，而是会将她的目的告知钱雨菲，看钱雨菲能不能解决。

    这样说话给了两人一定的选择，也不会伤到彼此的面子，是周灵一向不怎么喜欢的方式，但是却也是她这几年逐渐熟悉起来的手段。

    电话那头的钱雨菲听到周灵推拒的话以后，却是抬高了一个音量，几乎是朝着电话这头的周灵吼道：“你跟我客气什么？跟我说说，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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