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孑然一身地离开，周灵倒是有几番奇怪，她还以为她这个姑姑走的时候必然也会贪些小便宜走，现在看来，她还是想错了。

    而和周归芹同样孑然一身的还有程圆。程圆来的时候便是这副模样，好不高冷又桀骜的叛逆少女小丫头样儿，如今又多了几分冷淡的模样，倒也没变多少。

    但周灵知道，程圆之前那副嚣张的做派，不可能在她面前拿出来了。

    就算程圆会对待其他人那般，她也不可能在他们家人面前再露出那样的行径了。想到程圆的教育问题，周灵难得在去车库的路上地主动找周归芹说了一句话。

    “你不要动不动就打她。”周灵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周归芹脚步一顿，最终也点了点头。

    她也是打得习惯了，虽说没打得太痛，但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会长期以往地伤害到程圆。但是她总是忍不住，毕竟她嫁给那死鬼以后，也是一直被打过来的。

    而周灵就仿佛看透了周归芹在想着什么一般，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要用自己的悲剧再强加到别人的头上。”

    她大概也知道周归芹嫁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物，毕竟现在都进了牢房。之前必定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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