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川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雪柔，从容不迫的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依旧以这副漠然的姿态看着地上的人。

    “能不能问，该不该开口，这些基本常识，外面的人教过你，你要问的问题，分寸是你自己拿捏的，你想好了再来问。”

    “主人，您帮帮我吧，我被这些问题困扰了很久，晚上都睡不好觉，您就大发慈悲的帮我一下，您帮我解答一下，求求您了！”

    陈雪柔向前移的近了些，伸出双手，大着胆子就要搭上面前人的双腿，想要以小狗的姿势来讨好主人，可都被对方一个眼神杀回，吓得不敢动了。

    “你问吧！”

    “谢谢主人。”

    陈雪柔笑得愈发灿烂，随后小心翼翼开口，“主人，我斗胆问一句，您和季家大小姐季向暖是什么关系？您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关照她？您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能不能……”

    “你问之前不该掂量一下吗？”沈时川阴沉着脸，“这是你该问的？还是你能问的吗？”

    “主…主人…我错了，我…我不该问的，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千万不要责罚我！”

    陈雪柔吓到结巴，又低下身子，差点给人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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