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

    成为父亲之后，戚砚迟对孩子基本没什么抵抗力，虽然在他眼里只有女儿甜甜才是最可爱的，可是也不妨碍他喜欢肖肖，轻轻摸了摸肖肖的脑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肖肖都是一个好孩子，你只需要说出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可以了。”

    肖肖看着他，似乎有点不明白，在看到戚砚迟鼓励的眼神时，肖肖忍不住去看了戚明锐的表情，发现是同样的，他才安心下来，姑父和戚爷爷这么好，他们说的肯定没什么问题，在心里想了想，肖肖转身看着沈如新，问出心里的话：“所以妈妈这两天没有回来，是因为阿令吗？”

    沈如新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肖肖第一句会说起当初因为阿令被忽略的事情，没想到，肖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跟她有关，看着肖肖干净清澈的双眼，沈如新一时间浑身僵硬，她好像忽然之间就明白，为什么乾粤明之前会露出那样失望无奈的神色了。

    对于肖肖这个孩子，她亏欠的很多，直到现在，她都还是因为肖肖的乖巧懂事而忽略肖肖的感受，她一直……都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对不起肖肖，妈妈不应该骗你，不过，你能听妈妈解释吗？”嗓子干涩，沈如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释的，很久之后，她都还能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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