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月达先生在用他的怒气告诉着眼前的人，他所看到的，见到的听到的事情，都不是眼前人口里说的那样。

    仟音仙君依旧跪在地上，道：“那些都是我做的！你没有看到吗？你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的记忆？是谁让你忘了我？！”

    说到最后，仟音仙君咆哮了起来，脸上都是绝望。

    “我本来以为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但我做不到，那就这样。”月达先生举起了剑指向陈既言，“了断吧。”

    陈既言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你当真要这样对我？”

    “不这样，能怎样？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高下，我又该怎么跟世人交代，我又该怎么跟我自己交代？”月达先生一步一步走近仟音仙君，整个人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这是绝望过后的麻木。

    但是他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你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吗？”仟音仙君问。

    月达先生沉默，慢慢举起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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