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改变，虽然这个改变很细微。

    有一次顾锦眠用头发在一个文件上面，结果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头发已经不见了。

    打算卫生的人是早上过来的，她不会乱动她的东西，只是把规定的位置做好。

    所以真的是有人进了她的办公室。

    程月如很多的时候都是八点多下班，她不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还有很多人在公司加班。

    所以她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办公室，但是想要知道这件事，顾锦眠觉得很简单。

    她第二天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喊了一个人，在她的办公室装了一个很隐蔽的摄像头。

    到了晚上她离开的时候，她就打开这个摄像头，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进来她办公室的人，目的是什么。

    想要做什么，只要他们敢来，她就敢对付他们。

    不过程月如装上了摄像头之后，前三天什么动静也没有。

    程月如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很平静，好像之前的那些全部都是错觉一样。

    不过程月如一点也不着急，装了一个，总会看到一些问题。

    “把新过来的实习生喊到会议室开一个会，我看看他们最近适应的能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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