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的两个秘书，真的帮顾老做了很多事情的。

    “我刚在旁边约了单氏集团的总经理，他要给我一个下马威要我等他半个小时，我就直接离开了，过来吃饭。”

    “你在这里谈客户的话，就过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许氏集团离这里太远了，许言凉不可能来这里吃饭的，他没有那个时间。

    “你过来的话正好，我给你介绍几个客户。”

    许言凉本来打算之后再跟程月如讲这件事的，她已经过来的话，干脆就直接告诉她一下这件事。

    “什么客户，我不去见。”

    程月如本来是拒绝的，毕竟是许言凉谈到的客户。

    到时候给她，不太好，所以程月如就不想去。

    但是一分钟之后，程月如改变了她的想法。

    因为许言凉报出了两个名字，程月如就决定要去了，因为那是她已经约了三天的人。

    一直没有约到，结果许言凉约到了。

    “当然要去见，我现在就去，带路啊。”

    “等一下，我买一下单。”

    许言凉是中途出来买单的，怕到时候他们抢着买单。

    这个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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