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顾锦眠，就算顾锦眠把一些情绪隐藏起来了，他也可以发现一点问题。

    毕竟那么多年都在混官场，那也不是白混的。

    “顾氏集团的项目跟我们合作开始，就一直出现问题，他们现在已经在亏钱继续完成合作了，顾锦眠还可以对你有笑脸，已经算很好了。”

    身边的人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马上跟负责人讲。

    “顾氏集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全部不知道？”

    他只接到了那两封邮件，之后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懒得去关注他们的这些事情。

    只要顾氏集团可以按时的把他们要的东西交上来就没有什么问题。

    “你又不关注这些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他们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发现一千两百台空调被人恶意灌水了。”

    “有人故意要搞我们跟顾氏集团的合作？我们着急要空调他们还那样做，我回去就把这件事好好的调查一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

    负责人顿时不满了，原来两次都是有人故意的。

    程月如离开之后，看向生产空调的负责人。

    “以后生产的时候注意一点，我已经跟他们商量了，生产一千台就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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