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冷风吹来，姜宇凡的醉意被吹散几分。眸子里对顾霆帧额怨恨更是遮掩不住。

    “生意还好。”顾霆帧随意应付，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又开了几个场子，利润倒是不错。”

    姜宇凡又怎么不懂话里的意思，在自己原有的场子基础上开始盈利，顾霆帧的生意稳赚不赔。

    “可是我看顾总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姜宇凡单手插兜，自下而上的打量一番顾霆帧，举杯碰了一下他手里的高脚杯，微微抿了一口。

    清脆的声音在黑夜中尤为明显，顾霆帧低头，哂笑着晃着手里的酒杯，酒一口没动。

    望着他现在熠熠生辉的样子，姜宇凡就气不打一处来，炸掉的一些场子，减少了姜氏百分之四十的纯利润收入。

    反观顾霆帧还有要继续吞噬的举止，他更是觉得有些棘手。

    顾霆帧游刃有余，“生意场上的人，理应如此，姜总不会不明白的吧？”

    吞食合并，商场上常有的事情。

    “我记得。”顾霆帧食指搭在太阳穴，装作思考的样子，“姜氏能发展成现在这个程度，姜总也在背后付出不少？”

    当初姜氏刚刚想着扩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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