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使他难堪。

    姜宇凡晃着酒杯抿嘴笑，低头不语。

    顾霆帧淡淡的扫了一眼姜宇凡，笑的意味深长。

    自从上次姜宇凡赌场生意被顾霆帧发掘之后，只要还有灰色产业，他也不亲自动手，先是举报，查封了之后直接用顾氏的名义收购下来，发展成顾氏的产业链。

    刚开始炸了一个赌场，姜宇凡还云里雾里，直到赌场冰场还有一系列的场子接二连三的炸了，他明白，这绝对不是偶然。

    偏偏当事人却不隐瞒，直接光明正大的把姜宇凡炸掉的场子拾起来，后续的生意经营的如火如荼。

    生意场上的人看的门清，顾霆帧这是给姜宇凡脸色看，一时间正大光明的生意也很少有敢和姜氏合作的，姜氏集团股票一时间跌到历史最低。

    还有很多灰色产业，姜宇凡明哲保身，自己主动关闭。

    剩下的很多次场子才没有被顾霆帧收购，姜氏集团这次损失却异常惨重，元气大伤。

    姜宇凡在人群中看见顾霆帧，就恨得牙根痒痒。

    偏偏顾霆帧又寻到他的目光，笑意更浓。

    莫雨声也跟着顾霆帧的目光看过去，对上姜宇凡的目光，又是一阵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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