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中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但却唯独没有张小峰这么多天每次模拟这个场景是所预想到的那种杀气和恨意。

    二人很平和。

    似乎还带着几分释然。

    “很好，不愧是我哥。”小泽突然对着张小峰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玄女闻言也笑着眯了眯眼睛。

    “见面之后，我希望真实世界中的我能够狠狠的收拾你一顿。”

    二人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张小峰的眼前。

    张小峰手上的血迹还温热着，秋风吹过，血液渐渐凝固。

    张小峰呆呆的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好半晌后，常舒了一口气，反身朝着那个老人走去。

    老人就站在张小峰折返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他的眼睛瞎了一只，默默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胆寒。

    他扫了一眼张小峰，突然嘲讽般的笑了笑。

    “他们两个真的蠢啊。”

    张小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们不是生活在你的意识里，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的脑海中被赋予你对于我们的所有记忆，便成了你眼前站着的，我们。”

    一瞬间，张小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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