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慕晚安的早就多得数也数清了。

    “不。”林小宛单调而苦笑着重复着这一个字。

    慕晚安扶住她：“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微凉的夜风拂面而过，躁意已经减少，煞有些秋凉的意味在里头。齐璐很难得的今晚没有早回家，而是独自一个人找了家酒馆，躲在一个狭小的包间里喝闷酒。

    她的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遍遍回放着今天慕晚安在股东大会上大杀四方，平定公司的情形，那个股东面对着慕晚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除了点头附和已经早就不战而败了。

    便是那几个投了同意罢免票的股东，也在看到慕晚安出现的时候吓得七魂少了六魂，齐璐望着自己的酒杯不止的嘲讽而笑，她不知道自己这无尽的嘲讽里到底是对谁的。

    “可怜你机关算尽，人家却早将你握于手心。”齐璐偏头看着对面的一块落地装饰的大镜子，她指着镜中的自己满是揶揄，“齐璐啊齐璐，你今天缴械投降的样子，真的是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齐璐趴在桌上不止的冷笑，慕晚安装病居然连她也瞒着，说慕晚安的心里不曾对她有过怀疑，齐璐是断断不信的，这一次好在是方明这个替死鬼对自己心存幻想，所以才能这样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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