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顾煜城问过她，自己来到天瑞是不是为了他，她虽然当即否认了，其实不然，当年离开北城之后，她从周舒雨那里多多少少听过一些顾煜城后来的状况。

    顾煜城变成这样，她始终觉得和自己有着不小的关系，所以当天瑞向她发出邀请的时候，她接受了，当李曼文给她安排艺人的时候，她主动要求留在顾煜城的身边。

    “你想帮煜城？”李曼文那时这样问她。

    她点了头。

    “你可以保证不会重导三年前的覆辙，我就同意。”这是李曼文同意她要求的唯一条件。

    她同样点了头。

    她告诉自己，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歉意，仅此而已。

    如果说一切只是偶然，那就是她亲手创造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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