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这东西有用啊！
    用牛和马来搞，融合牛的力量，马的耐力，创造出牛马精神？
    “还是算了，感觉牛和马不搭配，那牛和羊呢？”
    “牛有奶牛，羊有羊奶，还可以长毛。”
    “那不就是牦牛吗？”
    “鸡和鸭组成鸡鸭蛋？”
    “也不对……感觉各种动物都进化到了最适合的程度，每一个都有专业的用处，融合起来反倒是失去了优势。”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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