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么叫做没了
自己配的中药,有点上面发的小药,啥都没啦,真不行啊……”,回来的路上苏老爹有点不知所措,借着月亮,脚下的雪被映出了亮光,路倒是不难走,可两只脚就是走不快,他反复琢磨着“‘首都’、‘割肠子’,那么长的路不知道要坐什么去,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村子还有人走过那么远的路,应该会要很多很多钱吧,把肠子割了,人不死,还能活?”,丁大夫说的每个要求对于他来说都不天方夜谭啊!
折腾了半宿的枫丫头蔫蔫的躺在苏母的被窝,并没有出去玩,睡不着的她用小手一直划拉母亲的头发,苏母有些痒痒,假装生气的道“在不老实睡觉,晚上肚肚里的小虫又起来闹你啦”,枫丫头立刻惊恐了缩回了小手,闭上眼睛假睡起来,苏母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心里莫名的有点酸,抱的更紧了些,枫丫头半天听不到母亲再说她,知道母亲是故意逗她,又探出小脑瓜“娘,你的头发真香,可香啦”,苏母开心的回道“香什么,都是矾水的味”“就香”……很多年后,在枫丫头的记忆里,还隐约总能闻到一股涩涩的,略带刺鼻的味道,那是她对苏母唯一的记忆……
开春,老话讲“冻人不冻水”,村里被雪盖了一冬天的路慢慢开始变得泥泞,别说走一路,鞋子成了泥靴,如果再不注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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