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冯春花提心吊胆的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她害怕那个“老公”突然出现在她的跟前。现在肚子倒是填饱了,只是这阴历八月中旬的夜晚,身上只有两件单衣的她感到越是夜深就越冷,她卷缩在那角落牙齿冷得磕磕的作响。她不时的看着候车室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慢慢跳着,好不容易才挨到了午夜的一点。
上了车,她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在拥挤的列车上,就没有先前那宽敞的候车室冷了。她买的是站票,她还是坐在一个角落里,她侧仰在那里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她真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睡梦中,她又梦见了那人贩子嬉皮笑脸要带她走,她要她走很远的外省去过更好的生活,她不要不要的喊叫着拒绝她。在她一阵手舞足蹈后,再看那人贩子的时候,怎么就不是人贩子了,那人贩子却一下变成了睡在三分之二炕上的那两个饿鬼了。那两个饿鬼也嬉皮笑脸的攥着她,要她依了他们两个。
在一阵无力的反抗惊恐中,她哇的一声惊醒了,醒来她就感觉到,她一身的冷汗湿透了里面的衣衫。
她的惊呼,唤来了很多双异样的眼睛,他(她)们有疑惑的,有不屑一顾的,有没有任何感觉的,其中也有同情的。
梦醒后,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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