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我撅着嘴,“这不是撒娇,是真的疼。你又没受伤,肯定感受不到。”
陈子彦又安慰了我几句,让我早些休息,这几天注意忌口,我们才结束通话。
因为疼痛,我没了睡意,索性坐起来,盯着床头的台灯发呆。
我已经受伤,何不利用这个机会,看看能否从赵姨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我总有一种感觉,赵姨是知道这样东西的存在。
这一夜,直到凌晨四点多,我才迷迷糊糊睡着,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被疼醒,我下楼喝了口冰水,找了几粒止痛药吃了。
等赵姨起床,我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赵姨看我惨白的小脸,急着问我哪里不舒服?我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呻吟几句,“赵姨,我疼,很疼很疼。”
纱布周围的皮肤都有些水肿,鼻尖有冷汗渗出,赵姨忙拿来毛巾帮我擦脸,“小姐你先忍忍,我估摸着这还要疼几天呢。”
她的眼眶泛红,转过身,悄悄抹了把眼泪。
我委屈地低哭起来,“可是我真的很疼很难受,赵姨。”
之后几天在家,喊疼是我经常做的事情,而且我迅速地消瘦,不到四天,双颊都凹陷下去,整个人有几分萎靡不振。赵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