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见跟在鲍莲升后面的苏唐，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可见苏唐是这个办公室里的常客。

    “老鲍，小苏同学又犯事儿了？”

    问话的是一个个子高高年纪不大的男老师，他叫王戈，带高二零班。

    “犯没犯事问问就知道了。”鲍莲升坐到自己椅子上，喝了口浓茶，朝一旁吐了口茶渣，问苏唐，“你在楼顶干嘛？”

    “我没在楼顶。”苏唐还想狡辩，但是鲍莲升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我在操场上都看见了，一头黄发，张牙舞爪，我说你能不能把这头发染回来？像什么样子！”

    鲍莲升恨铁不成钢从手边的一撂试卷的最下面抽出一张放在面上，试卷上鲜艳的15分，刺痛着鲍莲升的眼，他都没敢看下去。

    “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我一直劝自己不要太火大，但是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人考的分数吗？”

    鲍莲升的手颤抖着，口水喷在一旁的教案上，马上就浸湿了纸张，与教案融成一体。

    这怎么就不是人考的分数了，苏唐不是人吗？

    苏唐先是瞥了眼四周，发现没有老师盯着他们，这才去看试卷。看到15分，苏唐的惊讶不比鲍莲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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