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厌我？为什么？”季言明哑着声开了口，有些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了女朋友生气。

    蒋舟哭声却因为他这句话越来越大了。

    她抽泣着想要列举季言明的罪状，却又发现根本说不出口，总不能真的开口问他为什么不要她？

    蒋舟觉得自己还要脸，虽然她喝醉了，但是理智还是尚存几分的。一八

    蒋舟说不出来，只一边抽泣一边碎碎念着：“就是讨厌你，你就个混蛋，傻蛋，笨蛋，大笨蛋。”

    “没错，我就是个笨蛋，混蛋，所以根本不值得生气，快乖乖的，不要哭了。”季言明一手箍紧了蒋舟，一手轻拍着她，哄她。

    蒋舟的哭声因为他的轻哄渐渐低了，人也渐渐放松下来，然后慢慢地——

    她哭着睡着了。

    喧闹纠缠的黑夜在这个时候终于安静下来。

    只季言明静静抱着蒋舟，内心却并不平静。

    他额头已经浸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滴，那是为了努力平复内心的冲动才出现的。

    毕竟，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不是不想，只是会舍不得。

    他爱蒋舟，是希望跟她走进婚姻里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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