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飞灰，任谁也接受不了。

    就算是旁人也不忍看到这一幕。

    “让他静一静吧。散了。”沐洪卓第一个开口道。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相继离去。

    没有人知道，此时白凤酒店的房顶上，正有一名青年躺在上面。

    是韩雷。

    他枕着双手看向夜空，双目无神。

    自己白努力了吗？

    这已经不是韩雷第一次问自己了，但最终得出的答案都是统一的。

    若韩振云真的用韩霄的性命威胁韩雷，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但是...

    那他这三年来都做了什么？是为了什么？那么多生死关头他又是靠什么坚持下来的？

    不置可否，是百域大战，是韩霄，是沐芬。

    而现在现实却告诉他，其实努不努力，拼不拼命，结果都是一样的。

    父亲被人掳走，自己到最后也会因违背神誓而遭受千雷神罚。

    三年以来，甚至十八年，这是韩雷第一次感受到无力。就连当初被赶出韩域，他都能以最短的时间想出应对办法，从而保住了他和韩霄的颜面，潇洒离开。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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