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着明白，清晰，「可，你知道的，我也知道的，这次不能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不能再不说透这个问题，也不能把我们之间的问题就胡乱的拉开距离了，因为你不知道你多久会再有这次这样的冲动，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在未来我们漫长的相处中，会不会......」
    「我......我能忍住的，文君，没有下次了。」顾姨闷闷的重新避开了许文君的眼睛，低下了头。
    「......我其实都没想到过有这次的。」许文君没有反驳她，就只是说了这句话。
    顾姨用力一捏手，她确实想过像许文君说的这样，这事儿没发生，什么都没有，她还是顾姨，而文君也只是文君......
    可许文君这次显然不给顾姨当鸵鸟的机会了，他突然很直白的问，「你爱我吗？」
    顾姨心都一颤，赶紧用力的摇头。
    「？」许文君一下，站起来就要走，「坦白吧，说是场意外，然后先不管沐沐是个什么反应，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听着这话，顾姨喘着粗气，连忙伸出手拉住许文君的手腕，又用力的点头。
    「说话。」
    顾姨拉着他的手腕，手指都微微用力，耷拉着头，有些挫败的点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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