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相互说的话，有时候尺度的确是很大。
    但其实也就那样，都是朋友之间互损一下，没啥坏心思。
    “而且，这样做的话，倒是还更容易增进一下友谊。”
    “啊哈哈哈，增进友谊啊？”黄雷略略缅怀着。
    似乎...
    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曾如此的吧？
    99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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