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刘云兮这时候还没睡？
    他本以为刘云兮睡了，自己明天早上再打电话给她呢……
    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4s店方经理。
    我靠！
    你们做销售的还真特么敬业啊！
    陈黎一脸苦笑。
    这是在永吉买车时自己留了个电话，逢年过节的这个方经理都会打电话来慰问自己。
    但……
    你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么？
    你其他客户知道你脑壳这么硬么？
    看来你也不是一个成熟的销售啊，这个时间点给客户打电话是想挨叼么？
    逢年过节你发个短息意思一下就行了啊，你做销售入了魔？
    唉……
    最终陈黎还是接过了电话。
    “喂，陈先生您好，我是4s店的小方呐，上次……”
    方经理刚开口，陈黎立马打断道：
    “好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很敬业我知道，我也不跟你讲大道理，估计你也懂，咱们就长话短说，你要做什么？”
    “呃……”
    电话那头的方经理顿时语塞。
    “陈先生是这样的，这不是春节嘛，给您打……”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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