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这时脸色惊疑不定。
    “师弟。”
    谢蕴闻言淡声道：“师尊的手段，我们无法揣度，若是需要让我们知晓的，师尊只会告知，若是无需让我们知晓，我等亦不可妄自非议。”
    他这番话，透着一种极度恪守自律的意味。
    陆羽闻言颔首，只是目光依旧带着惊疑的望向广袤虚空战场，那里众多恒河圣主逃窜，却又被一条条黑红色河流追上。
    旋即直接被吞噬消泯，让他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悚然。
    ……
    “作为整合战争的中央实验管控机制，核心便是统筹分析功能，更要有担负后续计划的载体，在这一点上，意识天网无疑是最佳选择。”
    嗡嗡！
    一股股宏大的无形波动蔓延。
    周无忧漫步虚空，他眼眸中无尽虚幻与现实交织倒映，这时望向这片广袤战场，在他身边的阴影里，无数眼眸眨动，同样注视过去。
    “这里的三十一尊恒河圣主。”
    “再加上先前的四十六尊，共计就有七十七尊恒河圣主，作为意识天网的躯壳载体主材料，倒是刚刚好。”
    他心念闪动间，战场上已经逐渐步入尾声。
    一条条金红交杂的河流，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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