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讲台上微微一笑，用手里的小教鞭，指向了黑板上的题目：“你来回答一下一种商品价格下降对其互补最直接的影响是？”

    【如果回答不上来是不是会被惩罚？】

    【老师，问答，这一幕我在某些电影里见过！】

    【如果回答对了，是不是就坐上来奖励？】

    陈最咳了一声站了起来，弹幕也不是全没正事儿的，立刻回答：“互补品的需求曲线向右移动。”

    姜瑞雪闻言轻轻蹙了一下黛眉，显而易见没想到应该完全没有听课的陈最可以回答上来这个问题。

    不知是不是之前就特别关注这位在大一半个学期里就已经名满全校的学生，她没有让陈最坐下，而是又指向了黑板上的各种线条，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消费者的预算线反应了？”

    陈最：“消费者的收入约束。”

    “给消费者带来相同满足程度的商品组合集中在？”

    “无差异曲线上。”

    “经济学分析中所说的短期是指？”

    “至少一种生产要素不能调整的时期。”

    姜瑞雪接连发问。

    陈最接连答题。

    同学们的小脑瓜子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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