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她坐在后座，往前挪了挪，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问：“你们两个喝酒了？”
    她一凑近就能闻到明显的酒味儿，一时分辨不出是谁身上的。
    “我没喝。”沈晏清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南歌这才放下心来。
    见状，南哲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哥的死活啊。”
    “他不能喝酒。你喝多少没什么关系，又死不了人。”
    “……”
    过了过嘴瘾，南歌心里也还是担心南哲的，又问：
    “不过这才几点啊，你饭都没吃，喝什么酒啊？”
    眼下天色刚刚暗下来，她哥身上这酒味就已经很明显了。
    南哲没搭理她。
    接下来这一路车厢内都很沉默，一直到餐厅。
    南歌完全不饿，坐在那就像是来凑数的一样。
    沈晏清切了牛排给她，她摇摇头，根本吃不下。
    趁着她哥低头干饭，南歌扯了扯沈晏清的袖子，小声询问：“什么情况啊？”
    这气氛有点怪怪的。
    “你们之前聊了什么？吵起来了？”
    南歌不太放心。
    沈晏清冲她轻轻摇头，但具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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