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还算尖锐的一端，向身后的脏东西刺去。

    噗呲！

    怀表的一端刺穿了手掌。

    林凡怀着渺茫的希望看向身后。

    但是奇迹并没有出现。

    那只手掌依旧在原来的位置，冰冷的感觉逐步完全侵蚀，似乎连同血液和思维也要一起冻住。

    没办法了。

    林凡无力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的脚尖，意识越来越模糊，而在意识残留的最后一刻，突然看见一双洁白的脚掌迎着自己走来。

    一道穿着红旗袍的身影抱住了林凡，浑身滚烫如同一团烈火，融化了寒冷。

    闭上眼睛，死亡却没有到来。

    林凡发现身体恢复控制，连忙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绣着火焰和蔷薇的红旗袍。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抱着他，浑身散发出温暖的感觉，脑袋埋在后颈，长发有种奇怪的味道。

    像蜡烛。

    又像是某种供香。

    快走，后面那个女的不是人！

    林凡回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眼睛却被一只手掌挡住，仿佛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长相，狭窄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圆润的指尖和殷红的指甲。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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