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

    冯浩突然变得语调急促，表情紧张，用看上去似乎随时有咬住自己舌头的速度讲着关于去理发的段子。但给人一种很搞笑的感觉。

    【因为当我们被剪了一个很丑的发型的时候，

    我们是不太敢怪理发师的。

    因为你知道你自己也有责任。

    所以说，我剪头发就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局面，

    就是前面两分钟，我刚和Tony老师友好地沟通完该怎么剪，

    然后他开始给我剪，

    结果剪着剪着我们俩都沉默了，

    这个时候我盯着镜子里我的头发，

    然后他盯着他的手艺，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

    “你们知道吗，就是那种微妙的感觉。”

    冯浩说着一侧身，眯着眼睛做出一副挑剔的样子，上下看着空气，

    “我那时候左右为难，大脑开始进行灵魂的挣扎，

    我就一直没动，他看我没动，他也没动。

    我们两个僵持着，忽然抬头对上了视线。

    在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脑海里都飘过同样一句话，

    就是“这也不能全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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