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开口唱了起来。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还有这犹如泉水，行云流水般从指间倾泻而下的钢琴弹奏，确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作曲人？

    确实不是，歌唱能力是前世有的，至于钢琴弹奏，那是系统给的。

    只不过，这个歌唱能力很一般。

    杨晓雪平静的脸庞渐渐变得惊讶了起来。

    就算是他唱得很普通，她也能听出这是一首优秀的歌曲。

    无论是在作词还是在作曲方面，这首歌都不亚于之前他写的歌。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帅。

    一旁的蒋芳和邱丽婷看傻了眼。

    “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

    一曲终了，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似乎都沉浸在恋人难以割舍的情怀以及一种悲怆的感情在里面。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就像白天永远不懂夜的黑。

    张子凡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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