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开始快速翻阅的时候，那个名为泽内尔的白人男性，则不停地道歉，并且抱怨着。
    “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东京电力集团！一个历史悠久资产雄厚的巨型企业！”
    “他们的中层管理居然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不过是顶层管理换人而已，谁知道他们怎么七拐八弯，就能在一个成熟的赔付体系之下搞出这么一份搞笑的合同！”
    “我过去问了一圈，各个部门都在踢皮球！让被辐射的员工赔偿核电公司五百亿？速水胜正都没这么白痴！”
    “冷静，泽内尔。”芹泽教授哗哗地简单翻阅了厚厚一沓资料，颇为无奈的捏了捏鼻梁。“他们确实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了，给被辐射员工的封口费属于潜规则范畴。”
    “哦，棒极了！所以一向注重‘潜规则’的日之本人，恰好在这次就无视它了？”
    “中间管理层只是在换了顶层管理人员之后，摸不清态度不敢擅自下决定，又不敢询问上级显示自己的无能。于是就照着明面上的流程走下去了。”
    说到这里，芹泽市郎也为日之本人的不懂变通却还排斥沟通的性格给整无语了。
    “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芹泽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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