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巡河防风雪会故交 论政治歧道天津桥
田文镜来了?李绂怔了一下,笑道:“这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田抑光来,我岂有不见之理?他们不是去了洛河么?我今儿不去龙门了,一处踏雪寻梅,不亦乐乎!……给我备一乘轿,到洛河河工上去。”“轿子有,就是我们老爷家常坐的。”长随赔笑道,“我们爷说的意思,田制台知道您来洛阳,一定过来叙话的。老爷就不再劳动了。”李绂略一思索,说道:“备轿吧,还是我去。”
知府衙门离洛河很近,李绂坐了轿子过了西关外向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隔轿子便见白茫茫一片荒滩,远处乱羽纷纷的雪花中横亘着一条冻得镜面一样的大河。李绂指着路东一座破败不堪的大庙问跟轿的长随:“好大一座庙,是谁的香火?”“是周公庙。”长随踩着一步一滑的路说道,“破落多年了,我小时候它就这个模样。”李绂便不再言语,眼见远处大堤旁落着几乘大官轿,堤上几个人站在寒风里指指点点说着什么,料必就是罗镇邦一干人。李绂不等到堤根便命住轿,哈腰下来,徐步上堤,果然见是田文镜,带着一群师爷和省里司道官员在巡视河堤。因众人都不留心,李绂也不忙着厮见,悄悄儿随着众人走,瞥眼看田文镜时,仍是上次进京见面时那副模样,只是头发已将全白,干筋猴瘦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