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是查过几次，不过，都只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每次阳企山都只是稍作收敛，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又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是为何？”
    “阳企山虽然办事狠毒，不留余地，但也老谋深算，心细如发。做事从来不会留下把柄，让人抓到证据。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找了个够硬的靠山！只要这个靠山一天不倒，那阳企山永远都不出事！”
    “这么厉害！这靠山是谁呀？”被对方的强悍所吓倒，李言好奇的问道。
    杜威的反应有些奇怪，本来想说，但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你自会知道的。现在跟你说这些，反而对你有害！”
    “有这么厉害吗？”对于杜威的话，李言自然不相信。不过，对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好强问。“说了这么久，最重要的问题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既然阳企山如此不择手段，为什么他的公司在药品开放领域，会如此落后呢？”
    “别急，我正要给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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