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方大编辑的眼泪
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一句,让人触动,让人感悟。
心动之下,方承世倒是有些原谅苏文的苦心了:“这家伙……真让人恼怒,无故写这么深沉的感悟做什么呀。这是要弄哭读者吗?”
再看下去,就是论及男女相见从此就有了人生的种种。
那么,这个人,见还是不见呢?
苏文作了一首《不见》,也许是表明他的态度。
可是,他好像又说不见是遗憾,见也是遗憾,所以又写了一首词叫《木兰花令》。
方承世迷糊了,被苏文这段序文搅得心神不宁,好半晌镇定下来,长吸一口气,苦笑连连:“我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只要诗作!”
往下一看,《不见》进入了视线:
第一最好是不相见,如此便可不至相恋。
第二最好是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用相思。
诗很短,只有三十二个字,然而,韵味却长,令人读之心动,感想颇多。
方承世念了几次,觉得很有味道,心里却又疑惑:“这诗有点古怪呀!不是古诗格式,然而却又……”
又什么,他一下子想不出来说不出来,非常难受,只能承认这真是小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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