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然一叹。
    “你觉得，我做的对不对？”
    她看着周北平。
    “何必问我，你心里，早已有答案了。”
    周北平也看着她，平静回答。
    保护文物，当然是对的。
    滥杀无辜，显然是错的。
    生前能有那样的觉悟，死掉之后，反而产生执念与恶念。
    果然是造化弄人呐。
    不过正如周北平所说的，死的时候，那般的壮烈，离去的时候，也洒脱一点吧。
    她深深看了周北平一眼，身形，也慢慢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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