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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崖上。
    ……师父，我杀了好多人，都是孩子，都是年轻的面孔，我杀了他们，撕碎了他们……”压力极大的张漫倾诉着自己的感受，“我必须杀了他们，因为要为小草报仇，可我并没有因为大仇得报而开心，反而很伤感。他们那么年轻，只比小草大一点，还没有尽情感受世间万物就死在了我的手里，我好可怜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杀小草，为什么要做坏人，我好伤心呀，呜呜呜呜……”
    张魔轻拍张漫，安抚她的情绪，“还记得我讲过吗？行走江湖，我最怕的不是恶人作恶，而是可怜他们为何作恶，明明大家小时候都是一个个可爱的孩子，都那么天真有趣，却最终成了恶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师父，做好人好难呀。”张漫道，“我为什么不是坏人？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做坏事？我也想做坏人，那样至少不会难过，不会痛苦。”
    “是呀，做好人好难。”张魔道，“但我还是希望自己是好人。你呢，楠空，会因为做好人难而做坏事吗？”
    “不会，就算再难，楠空也要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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