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被她杀死的少男少女们，同时也为她自己，“师父！我好难受！好难受呀！我终于明白你所说的意思了！”以前的时候，看到张木竹杀人杀野兽总会双手合十拜一拜，脸上满是沉痛和哀伤，张楠空曾问是为什么，张木竹答说这是在可怜敌人，可怜自己。那时小姑娘不理解师父的话，却不懂装懂，但现在是真的明白了很多，“是的！很难受！师父，我明白了！真的很难受！小草好可怜！东木城的人好可怜！我，好可怜呀！好可怜呀……”
    牛欢一直陪在张漫身边，看着自己的义妹哭泣。性子直楞的牛九妹当然无法理解楠空现在的想法，但她知道，现在妹妹需要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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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星沙考核，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人不会在乎哀愁者的悲伤，哀愁的人不能祝福欢喜者的前程。正如一位叫周鲁的圣人所言，人类的悲喜是不相通的，每个人能做到的只有理解自己。
    唐寅在哭，张漫也在哭，他们都很难受，但二者的痛苦有一部分相同，有一部分不同。
    杨广在笑，沈宽也在笑，他们都在为一个不算有趣的事情笑，他们的笑一样，也不一样。
    海陵岛的人，有些哭，有些笑，哭的人哀伤于友人的凄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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