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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破茧与茧

身边一个提着大酒壶的人,低声说。

    大酒壶正与身侧一人痛饮,忽然听到这边有个气若游丝的声音,还被吓了一跳,回身就想要抽出腰间的刀。

    ——这也是黑水天垒士兵的习惯之一:不论什么时候,永远不丢下自己的武器。

    其他人自然也是这样。但就在一阵嘘声过后,那人才看清了来者是谁,虚惊一场地又装回抽到一半的刀锋。

    伤兵对刚才的刀光同样视若无睹。他缓缓地又重复了一遍:“兄弟,讨壶酒。”

    那人提着酒壶,瞥了他一眼。酒壶不曾盖上盖子,里面的酒液缓缓浮动着火光。

    “你,咋伤成这样的?”那人想了想,问道。

    但是,伤兵对他的问题并没有做解答。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酒壶里的酒,喉头不时“骨碌”干涩地吞一下。

    周围的人群都不说话了,气氛因为这个伤兵降到冰点。无数双目光看过来,看了看伤兵,又看了看酒壶。

    结果自然是那提酒壶的人先受不住了。他叨叨了两句听不见的话,多半是在骂娘,但还是把酒壶伸到了伤兵面前:“来吧,兄弟,不就是壶酒吗,不跟你耗了。”

    但那伤兵却没带盛酒的器皿。酒壶的歪嘴递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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