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代善緻命三件事
当中坐”。太宗虽一再相让,但代善“固辞”。最后是一榻之上,太宗与代善同坐左右。当中宫福晋哲哲及众福晋以元旦礼拜代善时,太宗则离开座位站在一旁,代善不明其故,太宗解释说,我是这一家之主。妻妾拜兄之时,不宜同坐。开宴后,太宗欲离座亲手执爵向代善进酒,“代善辞”,太宗即“于榻上跪,执玉斝以奉代善,代善跪受,少饮,转与莽古尔泰,饮毕,上以金卮自饮”。宴席之上,太宗“酌代善者三,酌莽古尔泰者一”,同时又令出席筵宴的诸贝勒“递相进酒”,本来太宗与代善平素都不善饮酒,但这一次却是“互相酬酢,皆酡颜”,即相互敬酒畅饮,喝得面红耳赤,十分尽兴。宴毕,太宗又“以御用黑狐帽、貂裘、貂褂、金鞓带、靴赐代善;以御用貂裘赐莽古尔泰,两贝勒遂服所赐衣出”,太宗特来至凤凰楼下,不让两人称谢,然后又亲送出大清门,待两人骑马而去方才入宫。四天后即初六日,大贝勒代善即以新年请太宗“幸其第,大设筵宴”,前文已说过太宗“素不多饮,凡遇宴,止饮少许”。这一日,因为代善一个劲地劝酒,也“进爵多次”。席间,代善又“以车驾临幸”,特献鞍马2匹,空马1匹,参加宴会的贝勒岳托、硕托、萨哈廉也各献上马匹不等,但太宗只接受了代善所献之马。上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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