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宽眯着眼打量了她一下，“你年纪看起来不大，刚刚毕业吗。”

    小助理紧张的点了点头，她不敢乱说话，“是的，刚刚毕业。”

    陈宽人模狗样，要是不知道他那些破事，看起来就一斯文教授的模样，严肃且温和，可那皮子底下比任何人都肮脏。

    “我和她有点过节，但感觉你性格很好，想了想就算了，能为我介绍一下这个方案吗。”

    “啊？啊，好！”

    小助理站在陈宽身侧，为他介绍方案的每个环节。

    陈宽时不时靠近她，带着笑意问她问题。

    “我明白了，的确不错。”

    陈宽对她表示赞许。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甲方介绍方案，听到表扬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优秀的职员，可不能屈才。”

    小助理被他夸的都快忘记了之前纪浔小心他的样子。

    “我叫程涵，还需要多学习，能在纪总这里工作已经很荣幸了。”

    陈宽浅浅一笑，“我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不要误会，就当是多个朋友。”

    程涵心思单纯，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精光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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