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一章 把酒
前符氏喜欢说金陵话,想来也是,符家是在金陵起的家,儿孙们两百年都没挪过窝,自然一口南人腔调说得极富抑扬顿挫。
“阿宁诶,阿亲喂吃藕粉糊糊好伐啦,再吃歹一点?”
——长亭无端端想起符氏说话时的神容,好像是耳朵上蒙着一层纱在听人唱着旧时光。
五太夫人手往木案上一拍再一摁,张口便再想说话。哪知手腕被谢氏一捉,紧跟着谢氏的后话便出来了。
“是,如今天下不太平。可越是天下不太平,咱们家便越要拧在一块儿来。三太爷一家子三十四口人如今还未辨得清。尸骨都还没入棺椁。他们家的丧事要如何办?什么时候办?谁来办?办丧仪费事的咧,更莫说三爷一家子是横死的,便是请阿弥大师来唱唱经,恐怕人都不乐意来的咧。”
草蛇灰线,铺陈着理。
长亭便听谢氏直揭红心。
“明人不说暗话,三太爷家是留下不少家当,趁着功夫,我们家没少清点打理。可旁的事儿。我们可再没插手了。都是一家人,又隔着墙背抵背的住了几十年,我们不打理谁打理?我们不担上这担子,真定大长公主又乐意谁来挑这个大梁呢?总不能不办忌辰,不叫三太爷吃这口人间的香火吧?”
谢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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