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柳青含泪只有三个字。
    这瞬间，柳艳像是明白柳青所说的三个字。
    不错，一手把柳青养大的人是老牛，但害死亲生父亲的是牛犇，本来都是两条人命，但中间还有一个柳青，那个夜晚要不是老牛，可能没有现在的柳青。
    柳艳想到这里，没有再多余的话，脑袋一片空白，报仇也不是，不报仇也不是，现在心头的纠结挣扎，就跟之前柳青的一样。
    “小青……”柳艳轻轻抱了过去。
    柳青刚好把很多年前刺坏了的刺青补全，也轻轻靠在她肩上，还是那样温暖。
    刚巧这个时候，刘流在外轻轻敲门，叫她们出来吃饭，三个人，还是一家人，总要团聚。
    她们三人住的这家酒店，说不上很高档，但却用了刘流这段时间一点积蓄，特别是还要多住几天，一般人也实在受不了。
    刘流现在所拥有的，就跟当初刚读书时候一样，前途一片空白，只能以打工为生，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柳艳他们两人打工端盘子尚且还能填饱肚皮，现在还有一个柳青，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餐桌之上，柳艳把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柳艳怀了刘流孩子，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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