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亲近的像是情人的私语，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隐隐发寒。
    “我当然有想杀的人，我杀不了他，你也不能。”
    “哦。”冰青橙没说话，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她咬的不重，隔着柔软的衣服，牙齿和皮肤的轻微摩擦更像是一场轻佻的暗示。对方僵硬的拥抱着她，或者说是把手放在她后背上。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是一匹狼或者狮子一类看起来就让人发抖的勐兽，咬着的小白兔或者小绵羊在瑟瑟发抖。并不是形式上那种“吃掉”的感觉。而是真的在颤抖，仿佛被咬的是喉咙，轻轻一碰就会失去宝贵的生命。
    “你不用这么紧张。”冰青橙丧失兴趣，放开他，“只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但是你还不够格。”
    她觉得有些头痛，那个穿白裙子的金发少女的身影在眼前再次浮现，并不是现在的那个代替品。而是本尊，她看到了自己，站在少女的身后朗，那少女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裙角飞扬。
    阳光照在少女金黄的头发上，让雪白的皮肤有了暖意，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好闻的味道。一种在古堡了弥足珍贵的味道，冰青橙知道，那种味道是自由和快乐，单纯是是任何调香师也无法模仿出来的干净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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