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并不怎么保暖，但是她一点都不冷，呵出的气是雪白的，这是含有水汽的热气在冷空气的中的反应。
    “还没人到吗？”莎娜组织了自己男友对康秀的讨好，“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啊，我还要拍照片发到社交网络上给其他人看呢。”
    “你喜欢拍照片发到网上。”康秀忽然来了兴致。
    “康秀学姐，你也喜欢拍照片吗？”莎娜的男朋友发觉这是康秀的爱好。
    “不，比起拍照片我更喜欢摄影。”康秀转过脸，认真的说，“但因为我拍的视频，发到社交网站上会让当事人很困扰，所以我就没有发过，只能自己看。”
    “二位，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康秀忽然转过头，停下脚步，“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见过面吧？我这张脸也没有出现在克里格的教职员名单上。你们见到我之后，为什么不问问我的编号，反而直接跟着我走呢？”
    “因为学院有很多东西没有写出来。”莎娜说，“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们研究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研究员都不在教职员名单上，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话说还没有到吗？”
    “已经到了。”康秀指了指前方。
    前方的冰面被打开了，可以看到一尺厚的冰层，黑乎乎的水有着细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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