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老头没有再回话，只是摆了摆手。
    来人弯腰躬身，缓缓退了出去，退出门外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头顶的汗水之后，将手里的名单又确认了一番，折起来贴身放好，一个纵身消失在夜色中。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名单之上第一行。
    “少林寺：空性和尚。”
    江湖，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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