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起来，两人笑闹着踉踉跄跄，逐渐远去。

    楼顶边缘，江尧小心的匍匐着身影，俯视着那两个醉汉走远。

    接着，他把目光投回自己住的那栋楼。

    由于先前那一声惊叫，一户接一户的灯相继关掉。

    此时，只剩下三楼靠左边的一户还亮着。

    如果江尧没记错的话，之前邻居们提到的夜车司机老张，就住三楼，304。

    老张违反宵禁令出去跑夜车，横死街头，只留下一个得了癌症的老婆，和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儿。

    现在这对母女，似乎正在为他守灵。

    邻里对于这对苦命的母女，虽然暗地里免不了闲话，但明面上上门慰问的还是不少。

    江尧匍匐楼顶，已经陆续看到有两拨人上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三两句便把人打发走。

    没有放任何人进屋……

    直到第三拨人上门，江尧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一声尖叫，就是从304里面传出来的！

    开门的还是那中年妇女，她面黄肌瘦，披麻戴孝，挡在门口。

    打发走第三拨探望的邻居，她若有所觉的抬头，朝着江尧藏身的这边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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