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折扇，长舒一口气，嘲讽地道：“母后临朝多年，治国功绩，天下人有目共睹，儿臣不敢妄言。只是儿臣虽不成器，也知堂堂大燕人才济济、带甲百万，岂敢任由贼寇之流践踏我大燕半壁江山？”
    太后闻言，冷笑道：“人才济济？带甲百万？皇帝，待你批上几天奏折，你自会明白。朝政军机，可不像烟花柳巷那般有趣。”
    皇帝怒意渐生，强令自己平复下来，沉声道：“母后，儿臣今日来此，是要问你两件事。其一是，昨夜梁博从广明宫出门后，便下落不明，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呵呵，不错，是哀家做的，如何？”
    皇帝沉着脸道：“多年母子情分，朕不想撕破最后的脸皮。他在哪？”
    太后淡淡道：“是哀家做的，哀家已经认了，不是哀家做的，却也不要记在哀家的账上。他被人掳走了，那人本事高强，无人能挡。”
    皇帝一怔，沉吟一下问道：“好，此事作罢。还有一件事，朕疑惑多年，这次要亲口问你。朕的生母，当年的锦绣宫婉妃，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完，皇帝直勾勾瞧着太后，一言不发，好似石像一尊。
    太后浑身一震，她的目光终于移走，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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