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醒来。如此反反复复，记不清经过多少反复，直到这一次。
    这一次，二人真的已经撑到了尽头。
    他们躺着，许久都没有话。
    忽然，慕凝之开了口，声音微弱，气若游丝：“还有一件事，你要细细给我听。”
    周少白有气无力地答道：“你想问什么？”
    “秦姑娘，你是有多喜欢她？”
    周少白一怔，想了想慢慢道：“多喜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方才睡着时，做了好多梦，几乎全是她。”
    慕凝之沉默了半天，才又问道：“你想她么？”
    “当然想。”
    “你觉得，你还能再见她一面么？”
    这次周少白也沉默了许久，才答道：“很难。”
    又轮到慕凝之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那么，若是我们都出不去了，你能不能，多想着我一会么？”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只听到了一个字。
    能。
    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当周少白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在深吻着慕凝之了。
    是谁先吻的谁？
    不知道。
    不重要。
    即将灯尽油枯的生命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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