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没能生下来,不是死胎就是流产,最后终于在四十岁的时候怀上了,用了各种手段终于将这一胎保下来了,活下来的这个就是魏元娘的丈夫——陈麟。
陈麟是陈老夫人的老来子,又是唯一的一个儿子,自然被陈老夫人养在身边宠的没边,久而久之也染上了坏习气,眠花宿柳,斗鸡遛狗样样在行,唯有读书一道狗屁不通。
眠花宿柳,斗鸡遛狗哪个不是耗钱的玩意儿?陈老夫人又是奢侈惯了的,连糊窗子的纱都要用蜀地的霞影纱,何况陈易俊死了之后陈麟又不思进取,只有一个用钱砸出来的没有实权的七品小官在身,朝廷发的俸禄连他去一次窑子都不够,遑论养活一大家子的人了。
一时间,陈家竟然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连下人几两银子的月例也要一拖再拖。
魏元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嫁进了陈家。
她大笔的嫁妆银子不仅足够陈家补上拖欠了下人几年的月例,甚至还够陈家再阔阔绰绰地活上十年。
这年头,女子的嫁妆是父母给她的在婆家的依仗,全都是女子自己所有,若是婆婆动用了媳妇的嫁妆,在大周朝是要被别人耻笑的。
陈老夫人一哭诉,魏元娘就不顾自己母亲出嫁前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傻傻的将嫁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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