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婉灵。”喻妍也稍稍牵动嘴唇，报以微笑，但是，面部表情因为刚才在想的事情而变得略微僵硬。

    婉灵向来比较细心体贴，在喻妍这样的表情和语气里，婉灵能够感觉到喻妍现在一点都不开心，于是温柔地询问：“你看上去好像很累，又好像很烦恼，是中途出什么事了吗？”

    “这次行动，我们失败了。”喻妍用简短的语言概括了他们这次行动的结果。

    “诶？怎么会？是计划不够周全？还是你们的易容术不够逼真，被敌军发现了？”婉灵说着她各种所想到会发生的可能性，不过，婉灵还是相信喻妍不是个草率的人，没有周密的部署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着这么多人去冒险的，所以，刚才的猜想，应该是不太可能会出现的。

    “都不是。”喻妍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也摇头否定。喻妍的回答也印证了婉灵的想法，可是，都不是这些可能性，那到底是什么问题导致计划失败，让喻妍陷入苦恼，婉灵很想知道，于是好奇地问：“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们在凿齿军寨遇到了红石峡水军营寨的人，并且和他们交手了。”喻妍继续说道，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臭着一张烦恼的脸。

    “红石峡？水军？他们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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